索尼 CineAltaV 2 与 RIALTO Mini 共同塑造 HBO 新剧《绿灯军团》的至昼与至夜
撰文：Yaroslav Altunin
在编剧约翰·布鲁姆（John Broome）和画师吉尔·凯恩（Gil Kane）创造出哈尔·乔丹（Hal Jordan）67年之后，这位 DC 漫画英雄再度归来，在 HBO 新剧《绿灯军团》（Lanterns）中引领新一代绿灯侠加入军团。该剧由克里斯·芒迪（Chris Mundy）、达蒙·林德洛夫（Damon Lindelof）和汤姆·金（Tom King）共同打造，将经典的警匪罪案剧的叙事手法带入内布拉斯加州的一座小镇，随后再将故事延伸至浩瀚星际。
奥斯卡提名摄影指导弗洛里安・霍夫梅斯特（Florian Hoffmeister，英国电影摄影师协会会员，代表作《塔尔》）受邀掌镜该剧前半部分，奠定全剧视觉基调后，再将接力棒交给艾美奖提名摄影指导阿曼多・萨拉斯（Armando Salas，美国电影摄影师协会会员，代表作《黑钱胜地》）与格雷戈里・米德尔顿（Gregory Middleton，美国电影摄影师协会会员，代表作《月光骑士》）。两位摄影指导借助索尼 CineAltaV 2与 RIALTO Mini 打造出一套不断演进的视觉语言 —— 从中部美国的粗粝写实质感，一路延伸至异星世界。值得一提的是，《绿灯军团》也是首批采用 RIALTO Mini 的电视剧集之一。
索尼电影摄影团队与霍夫梅斯特、萨拉斯深入对谈，探讨这套不断演进的视觉语言如何与故事变化相得益彰，以及 RIALTO Mini 如何成为高效捕捉独特瞬间的关键利器。
《绿灯军团》并未落入超级英雄题材的俗套，而是聚焦于赋予绿灯侠在 DC 漫画中独一无二特质的创意之基。故事从一场谋杀案调查层层递进，逐渐走向更为宏大的星际叙事，形成两个风格迥异却又浑然一体的篇章。这恰好契合霍夫梅斯特一贯的独特创作方式。
在涵盖第 1、2 集的第一个段落中，霍夫梅斯特与导演詹姆斯・霍斯（James Hawes）在视觉语言上探索了一种粗粝写实风格，向我们展现了一个已然风光不再的哈尔・乔丹。"读剧本的时候，能感觉到其中带着一种反讽的意味，有一种幽默感，而且非常明显 —— 这不会只是一个普通的超级英雄故事，" 霍夫梅斯特说，"有看过预告片的观众在评论里创造了一个绝妙的说法 ——’ 老绿灯侠无处可逃（No country for old lanterns） ’。我觉得这正是我们想要达到的效果：一种更成熟、自带解构、带着反讽意味却又充满娱乐性的表达。"
"詹姆斯・霍斯在《流人》里的表现非常出色。那部剧非常粗粝、扎根于现实主义，同时又有精彩的表演和反讽意味。所以我加入的时候，这些主题已经贯穿全剧了，而这正是吸引我的地方。"
摄影：John Johnson / HBO Max
为了让前两集扎根于自然真实的世界，霍夫梅斯特聚焦三大要素。他将写实布光手法与定制镜头、独特构图选择融为一体，为后续米德尔顿与萨拉斯接手时的视觉剧变打下基础。
“我认为这种形式的粗粝现实主义能让布光更加自然，而不是过度风格化，”Hoffmeister 说道，“同时，我也对通过镜头来提升画面质感、赋予其一些高级感很感兴趣。所以我与全景电影（Panavision）进行了深入合作，和达恩·佐佐木（Dan Sasaki ）进行了沟通，使用了一套被称为 Panavision VA 的镜头系统，它允许我们对镜头光学元件进行定制调校。”
"所以我们没有用变形宽银幕镜头拍摄，却营造出了一点变形宽银幕的焦外虚化效果 —— 因为我觉得如果真用变形镜头，可能会太过了。"
这套定制调校的 Panavision VA 镜头，营造出霍夫梅斯特所说的 "略微提升的电影感画面"，却没有变形宽银幕镜头带来的那种强烈质感。
"我觉得用变形宽银幕镜头拍摄是一件很美的事，但那是一个需要慎重的决定。你必须接受它的眩光、它的焦外虚化、它近距离对焦的局限，" 霍夫梅斯特说，"所以这是一个必须认真做出的选择，而且以我个人的审美来看，放在《绿灯军团》里可能会太直白了。我们想要的是 —— 风格化作为一种创作理念存在，但又不会太过突兀。"
摄影：Matt Kennedy / HBO Max
随后，导演霍威斯进一步推动了更具当代感的构图尝试，例如采用短边构图（short side）并为演员保留更多的头部空间（headroom）。
“所以这是一种非常现实的布光方法与略带风格化的镜头元素的结合——至少对于我们负责的前期集数来说是这样，因为在后面的剧集中视觉风格会变得更加抽象和张扬，” 霍夫梅斯特说，“与此同时，我在构图上也刻意做了一些调整，使其更具现代感。”
当萨拉斯接手拍摄第 4、5 集以及第 7、8 集时，他继续以这种扎实的写实风格为基础 —— 尽管他的集数里绿灯侠们已经离开了地球。
“关键在于保持尽可能脚踏实地的真实感。如果天气炎热，我们就要让观众切实感受到汗水和尘土。我们希望尽可能地接地气、充满真实感，这样当后来我们开始融入更多科幻元素时，观众才会完全信服，” 萨拉斯说，“而且即使我们将场景转到外星球，画面的触感和真实感依然得以保留。我们尽可能多地在摄影机前通过实景来实现效果。”
摄影：John Johnson / HBO Max
用 RIALTO Mini 构筑《绿灯军团》的镜头调度
《绿灯军团》前两集中，哈尔和约翰驾驶着一辆黑色别克 Grand National 穿梭于拉什维尔小镇。鉴于霍斯在《流人》中处理车内戏份的方式，霍夫梅斯特需要一台既能满足剧集写实需求、又能保持索尼 CineAltaV 2 的影像画质，同时还能让团队高效作业的摄影机。
"詹姆斯在《流人》里有很多段落，他们真的是开着车在伦敦城里狂飙。他非常享受这种真实感，" 霍夫梅斯特说，"所以关于如何将演员真正置于汽车内拍摄 —— 不是去虚拟制作棚，而是实拍、跟着车一起跑 —— 我觉得索尼 RIALTO Mini 能给我们绝佳的机会，让我们能轻而易举地将摄影机塞进车内。"
"我喜欢它的便捷、灵活和小巧体积，我知道这会是我们这部剧的一大利器。"
索尼 RIALTO Mini 在手持拍摄时也提供了关键支持。对霍夫梅斯特而言，小巧的摄影机头部让摄影组获得了解放 —— 他们可以摆脱肩扛的束缚，不再依赖额外的摄影机支撑设备。
"车内挂载和手持拍摄这两个场景，正是索尼 RIALTO Mini 大放异彩的地方，" 霍夫梅斯特说，"当然，如果你工期紧张，比如要尽快拍好那个经典的床顶俯拍镜头，它能以极快的速度到位，因为它太轻了，真是个好帮手。"
摄影：John Johnson / HBO Max
索尼 RIALTO Mini 用于手持拍摄，也为萨拉斯探索动作场面提供了新方式。它不仅带来了更多创意角度，还提升了演员和摄影助理双方的安全系数。
"在哈尔和约翰最后那场在狭小汽车旅馆布景里的混战戏，我们全程只用索尼 RIALTO Mini 拍摄。虽然我们可以拆掉某些墙，但我们几乎没拆过，那里的空间实在太逼仄、太压抑、太激烈了" 萨拉斯解释道，“武术动作的编排就像是在演员和摄影机之间走钢丝。摄影师可以在没有大体量摄影机惯性干扰的情况下极度贴近演员，并对演员的动作做出极其敏捷的反应。”
“它的重量极轻，你可以让自己的运盘动作与演员的动作完美契合，顺势而为，而不会提前暴露你对下一步动作的预判。”
"用肩扛大机器的话，和摄影助理排练的次数会更多。索尼 RIALTO Mini 可以轻松地从地面高度移到视线以上，省去了大量摄影机支撑的调度工作，" 萨拉斯补充道，"而且最让人惊喜的是 —— 这完全没有牺牲影像画质。我觉得它开启了一种即兴创作的可能，而这是全尺寸摄影机做不到的。然后它就变成了你和导演一起设计镜头时工具箱里的又一件利器。"
举个例子，有一场戏是约翰躺在一间小医疗室的手术台上。
"那是一个实景布景，天花板很低，" 萨拉斯说，"我们需要一个俯拍全景，但用摇臂的话物理上根本做不到。所以我要么用镜面反射，要么用探针镜头 —— 但这两种方式各有光学上的局限。"
"这一次，我们直接把索尼 RIALTO Mini 怼到天花板底下，然后通过监视器来构图。摄影机机身完全不需要露出来，镜头离天花板大概只有六英寸。"
摄影：John Johnson/HBO Max
索尼 CineAltaV 2 完美融合粗粝现实与科幻色彩
萨拉斯接手剧集时，面临两大挑战：一是延续霍夫梅斯特奠定的视觉风格，二是随着剧情推进至外星球而对其进行演进和升级。
"我保留了詹姆斯和弗洛里安（Florian）创造的视觉基调，并在此基础上迅速演进 —— 因为我们不仅离开了地球，还跨越了不同的时间线，" 萨拉斯继续说道，"拉什维尔小镇在其中一条时间线里被摧毁了，后来又重新出现。我们从一个温暖、阳光明媚的乡村风景，走到了一个灰暗的战区。所以视觉风格本身就是随着剧情发展而演变的。"
后几集中有一个重要的故事转折点 —— 哈尔和约翰来到了一颗沙漠异星。为了打造这个外星世界，萨拉斯在莫哈维沙漠的哈珀干湖床取景，通过滤镜运用和创造性的阳光角度，在机内实现了想要的效果。
"我先用自己的单反相机在现场做了一些初步测试，用一些老的黑白滤镜、深红、橙、黄滤镜来试拍，然后筛选出几款，再拿到索尼 CineAltaV 2 上测试，" 萨拉斯解释道，"最终组合是深黄 #15 滤镜加偏振镜，再加上 CineAltaV 2 内置的高密度 ND 滤镜 —— 让天空欠曝大约四档。这样就把天空里的蓝色全部抽掉了，基本上就是一片灰蒙蒙的暗色调。"
"肤色和沙漠地面也受到了很大影响，但在这个异世界的现实语境里，以及这种漫长黄昏的氛围下，这样完全没问题。"
摄影：John Johnson/HBO Max
萨拉斯新创作的 LUT（色彩查找表）抽离了暗部的色彩，并将其向绿色和青色方向推移，这不仅平衡了肤色，还有一个额外的好处——让天空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灰绿色。这为视效团队提供了极大的便利，使他们能够轻松对这些镜头进行转描以替换天空，萨拉斯也不用再为场景扩展额外拍摄蓝幕素材。
"我们拍所有全景时，太阳都高悬在空中，这样阴影基本上就消失了。然后拍特写的时候，我们用吊杆灯配上灰色网格布给演员打光，营造出柔和的基础环境光，很适合黄昏的氛围，" 萨拉斯说，"内置 ND 滤镜在沙漠里功不可没。我们用的是 15 号黄色滤镜、偏振镜，再加上 2.4 档内置 ND—— 这堪称完美的组合。一天当中有 80% 的时间光线都非常稳定，我连滤镜都不用调，甚至 T 值光圈都不用变。"
为了应对这些紧张忙碌的拍摄时刻，剧组部署了大量的摄影机和多组摄制分队。尼尔・沙尔捷（Neil Chartier）曾担任霍夫梅斯特身边的 A 组第一助理摄影师，后来转任萨拉斯和米德尔顿身边的 A 组第一助理摄影师，正是他在现场保障了众多摄影机和镜头的顺畅运转。
摄影：John Johnson/HBO Max
挑战技术极限
剧集在真实外景与异星场景之间切换，霍夫梅斯特和萨拉斯将索尼 CineAltaV 2 推向了性能的极限。从莫哈维沙漠、加州巴斯托，到派拉蒙片场的水池，CineAltaV 2 在物理层面和创作层面都经历了各种各样的严苛考验。
"在派拉蒙水池拍水下戏的时候，我们发现当摄影机装上防水壳、角色被按到水下时，用 48 帧每秒、90 度快门效果更好。而且当时我们布光已经到了极限，" 萨拉斯说，"这时候能切换原生 ISO（到 ISO 3200）从而多获得两挡进光量，做这些决定就容易多了。"
"我们身处高反差环境中拍摄 —— 虽然是在加州的冬天，但太阳还是相当强烈，" 霍夫梅斯特补充道，"所以我很喜欢这台相机保留高光和色彩的能力。"
无论是用索尼 CineAltaV 2 还是 RIALTO Mini，两位摄影指导都需要在技术的极限边缘工作。
"电视剧集之所以能呈现出如今这般精良的质感，本质上确实离不开更充足的预算，但更主要的是效率的提升，" 萨拉斯说，"我们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，将布光和运镜做到极其复杂的程度。因此，你需要那些能够在落实交付方面表现卓越的供应商和合作伙伴。"
"每一件设备都必须 100% 完美运行，不然你就完了 —— 因为在时间上，你永远处在失败的边缘。"
现在就前往 HBO Max 观看《绿灯军团》，见证霍夫梅斯特、萨拉斯与米德尔顿的精彩创作。如需了解更多关于索尼 CineAltaV 2 及索尼生态系统中其他摄影机的信息，欢迎访问我们的官方摄影机对比图表（Camera Comparison Chart）。
